历史远去,天马随行,山亦在此挺立,见证了那些远去的英雄豪杰,为国而风啸怒骂马,手持锋刀利剑,横飞华夏之俊杰!我找了一万种理由,给离开的伤口医治,无论怎样来为自己理智的行为解释,每次想起都有一种背叛感隐隐触痛我的不安。寂寞,或许不是存在于肉体及感情上的肤浅,那内心的酸甜苦辣,内心的憧憬与不能实现自己价值的碰撞才是真正的寂寞。一是刻舟求剑,爱情坠落了,静静的躺在时光的长流里,生命之舟日夜欸乃,舟已行矣,而剑不行,求剑若此,不亦惑乎。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这首歌家喻户晓,也是我的挚爱,歌词里有一句歌词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。在中国文化里死者永远是最大的,隆隆炮声中,有包括杨代兴在内的一百多位烈士,为龙泉山水利工程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大一些的时候,也许受安妮宝贝的影响,也许是自己的好奇心,我开始关注这种生活在城市边缘,过着与世隔绝生活的人。曾经我一直以为自己成熟了,懂事了,但是姐姐说的对,无论我经历过多少的东西我依然还是这个样子,永远那么孩子气。远远的看着这座新修的孤坟感慨良多,不知是逝者的遗嘱不让子孙修砌坟墓还是有别的缘由,我宁肯相信这是逝者的愿望。于是,坐车的时候也总忍不住看着窗外静心冥思着,思索着眼前一闪而过的忙忙碌碌的人们,冥想着他们努力付出的意义。让生命以一种更美好幸福、更弘远深沉的形态而诗意地栖居,让生活以一种更淡定从容、更旷达超然的方式而快乐地前行。远望去那双拱形的门楣分明是打开的两页书纸的上端边缘,又好似两道相连的彩虹,把现实与理想、今天与未来连成一脉。

       当年,黄立贵率领的闽北红军就是连夜在老廊桥集中,赶往洞宫与叶飞领导的闽东红军会师,更给老廊桥留下难忘的一幕。自行车能方便的穿梭在大街小巷,丝毫不受堵车的影响,并且在拥有强壮双腿的邮差脚下,也能爆发出不逊于汽车的速度。我们一家寄在邻居两间潮湿阴暗的小屋里,我们没有怨言,因房子本是共产党给的,办大食堂是让老百姓过共产主义生活。这儿离遂宁市区不过二十里路的距离,但农民们仍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自给自足的生活,自然古朴,好一派世外桃源!可是无论后来的我们变成了什么样子,当我们再回忆起生命之初那些懵懂的、迷糊的、纯白的岁月,还是会觉得很温暖吧。找到一份工作,就象打开人生的一部书,我怕不懂会被人笑话,于是埋头地看,专心的读,开始被人看重,也会有人赏识。

       有大义的人固然是高尚的,但不能因此就将所有的人都限制在这一模板当中,毕竟人是多样的,每一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。已经步入不惑之年的我,是一位副高级护理师,在临床工作了二十余载,虽然是护理师,但每天都还担任着药剂师的角色。如果不是半夜那场不期而遇的冷雨,谁都猜不出我究竟会看到什么时候,其实,我什么都没有看,只是盯着银幕发呆而已。满脸带着收获喜悦的一名中年汉子正在专心地整理葡萄的枯枝残叶,看到我们一行的到来,他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过来。我非常努力,非常期待这场能打破记录,迎来人生的第一只笋,我坚信即将发生,但我怎么努力的挖掘就是没有竹笋露头。青春就像是一场动人心魄美梦,还没来的及浅尝辄止,就已经被荏苒的时光唤去,化成一缕眷眷之心的尘烟,散在记忆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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